周勇只是哼哼哈哈应承了下来,说得不过是场面话,结果事情传到杨森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感觉像是其他几个乡想抢走周勇这个人似的,再夸张一点来讲,仿佛要把槐西村都迁过去一般。
高县长就说杨森过于敏感了,毕竟有些事情是有政策约束的,不可能谁想怎么地就怎么地。
向来在领导面前跟个软柿子似的杨森,这一次不知抽了什么疯,任由高县长怎么劝,他就是油盐不进。
非让其他几个乡的乡长前来对质,一方面想证实他没有夸大其词,另一方面希望周勇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周勇默默听着他们争执的内容,暗自扶额,心说:这是什么事儿?
他真的好忙,要是在电话里知道是这种事情,周勇说什么都不会来。
四个乡长争执的脸红脖子粗,高县长目光从周勇脸上扫过。
周勇进入办公室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呢,就看四个乡长打口水仗了。
高县长一拍桌子:“你们够了,一个个都是党员,居然如此没组织没纪律…”
杨森与卢乡长渐渐低下头,余下那两位乡长也闭上了嘴巴。
周勇暗自挑眉,他目光淡淡从高县长脸上移开。
“周勇,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这让周勇怎么说?
照实说必会得罪杨森,可不按照讲,他就要开罪其他三位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