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喝两顿汤药,别说是个孩子,即便是大人时间长了都忍受不了。
李洪军皱眉:“妞妞都喝多长时间的汤药了?怎么还让孩子喝呢?是药三分毒,不能总是喝药…”
周勇微微民族:“她病没好呢,自然要继续服药。”
李洪军却说:“不就是个盲肠炎吗?实在不行就开刀,总比这样长久吃药来的好。”
周勇神色渐渐暗了几分,要真是盲肠炎,他不至于如此忧心忡忡。
李洪军待一会回去了,周勇把他送走,去了周可欣房间。
虽然周可欣把药喝了,但这丫头却闹起了情绪。
一个人缩圈在被窝里,谁跟她说话都不理会。
周勇坐到炕沿边上,李彩云在一旁默默揉着太阳穴。
他笑着轻轻掀开周可欣被子:“咋还跟妈妈生气了?”
周可欣眼眶都湿润了,她哽噎开口:“爸,汤药不仅苦,而且我每次喝完都想吐…”
周勇伸手为自己女儿擦擦眼窝:“良药苦口利于病,等你病好了,就不用喝这些药了。”
周可欣嘟着嘴,有点想哭的意思,周勇心酸不已,安慰安慰自己女儿情绪。
回了房间,李彩云抹泪,周勇又开导开导她。
第二天,周勇从卧室出来,外面便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
周勇吸吸鼻子,拿起扫把开始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