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刚慌不择路绊了一个跟头,朱秀琴可算逮到了机会,握着鸡毛掸子使劲使劲往自己男人身上抽。
夏天穿得单薄,鸡毛掸子抽在身上,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周刚怒了,夺过鸡毛掸子就抽朱秀琴,两口子从屋里打到院中。
邻居看见急忙过来拉架,分开他们两口子以后,朱秀琴一蹦多高咒骂周刚。
“秀琴,你快别骂了,大家伙都看着呢!”
邻居好言相劝,朱秀琴不但不听,反而越骂越来劲。
周刚愤怒凝视着朱秀琴数秒,他抬脚往大门外走去。
朱秀琴追了上去,两口子再次撕打了起来。
大家再次把他们两口子分开,朱秀琴却打红眼了,几个人拉着她,可她依旧要跟周刚拼命。
直到李洪军闻信赶来,朱秀琴才消停下来。
李洪军望着周刚被挠花的脸,觉得他真不是一般的窝囊。
再看朱秀琴,除了头发乱糟糟一些,脸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李洪军心中甚是无语,批评他们两口子一番。
“我看你们两口子就是好日子过多了,闲的没事干打架玩,以后再这样,我一趟都不会来…”
朱秀琴捋顺着头发:“你是治保主任,拿着国家给的工资,凭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