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说:“不笑能咋地?我哭钱就能出现呀?”
李彩云不是心思红了眼眶,周勇一看急忙安慰她:“也许钱被你放在别的地方了,别着急别上火,我们慢慢找…”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钱跟票一样都没找到,说明钱跟票就是丢了。
张桂芳一拍大腿:“我得回屋去看看钱丢没丢。”
钱在老地方放着呢,张桂芳回了西屋。
李彩云愁眉不展坐到炕沿边上,周勇思绪万千把物品一样样拾掇起来。
李保田回了家,得知事情经过,他说:“西屋平常也不来人,即便是有人来,西屋也有人,难不成这钱长翅膀自己飞走了?”
钱自己飞走绝不可能,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
周勇右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李彩云脑海里闪过唐玉莲李凤芝的身影。
她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可是她亲大姑,怎么可能偷她的钱?
可不是她们母女,谁又在西屋单独待过?
李彩云心乱如麻,她家的钱即便是丢了都不敢声张。
“爸,小年那天,我大姑与玉莲不是来了吗?她们母女在西屋单独待了一段时间…”
李彩云把那天事情陈述了一遍,她话音刚落,李保田语气坚定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大姑偷的钱?”
“爸,若不是我大姑,那我问你,谁还在西屋单独待过?
如今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以我大姑的性子,怎么可能在没借到钱的情况下突然离开呢?除非她是做贼心虚。”
李彩云的话让李保田一时语塞,他沉思片刻后反问道:“假设真是你大姑偷的钱,她又怎么会去向大爷、四叔和五叔借钱?”
周勇眯着眼睛,一针见血地指出:“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