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道:“其实你不用顾虑我,我不会做出让你在我跟星衍宗之间做选择的事。”
“但我如今私心大于公心是事实。”邬崖川搂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拉回怀里,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眼中忽有水雾闪动,声音却仍旧平静,“我本来就无多少权欲之心,能早些退下来,对宗门来说也算是好事。”
邬崖川没把自己看得多不可取代,诚然他是这一代最优秀的弟子,但满打满算他当上宗门首徒也没有二十年,其他人即便稍逊于他,练个几十上百年总不会比他差。
“那我们日后岂不是可以到处去游历啦!”饶初柳故作开心地抱紧了他。
“……是啊。”如果他还能再回来。
“以后我们可以到处去学你想学的东西,哪怕去其他洲都没问题。”邬崖川阖眼压下了泪意,故意贴近她的耳畔,轻笑道:“为了美好的未来,阿初,今天你难道不该奖励我一下?”
饶初柳脸一烫,将邬崖川按倒在床上,在他期待的目光下,俯身亲了上去。
之后等韩颂暖再上门诉苦时,饶初柳便主动教她怎么更方便的处理庶务,韩颂暖只是懒得在这方面费心,却不笨,被她耐心教导了几日,也渐渐步入正轨。
邬崖川见此又把更多事交给了韩颂暖,美名其曰“能者多劳”,把韩颂暖气得当众跟他打了一架。或许是她愤怒时攻势格外猛烈,竟破天荒第一次小胜邬崖川,尽管只是一招,也让韩颂暖跟围观众弟子都惊得回不过神。
邬崖川倒是淡定地夸赞了几句“韩师妹的怒涛仙子之名真乃名不虚传”,相当有风度地承认了技不如人的事实。
众人连带着韩颂暖都有些恍惚,荆南却浓眉紧蹙,过后直接找上了邬崖川,“七哥,你为何要用自己的威望给韩颂暖造势?难道你不想再当大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