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行建能跟他徒弟一样?”谢云烟清冷的俏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不含讥诮,只是觉得好笑,“风行建远没有他徒弟有魄力懂取舍。”
当初风行建不想放手,他也并非像是其他人所想那样介怀谢云烟与其他人合修之事,只是他放不下星衍宗,没办法以谢云烟为先,所以向谢云烟提出等他卸任掌门后,两人再续前缘。
谢云烟毫不犹豫拒绝了。
“若星衍宗也如合欢宗这样,没有他支撑大局便有倾覆危机,我倒也能理解他的选择。”谢云烟冷冷淡淡道:“但只是一个掌门之位,难道没了他,星衍宗不能培养其他人当掌门?难道他不做掌门,就不可以为星衍宗出力了?”
许嬅光赞同颔首。
不辜负师门培养有许多种报答跟出力的方法,非要当掌门恐怕更多是为自己的权欲。
两人点到为止,又顺势聊起了其他话题。
邬崖川当然比风行建有魄力,至少在他眼里,饶初柳远比他经营许久的名声要紧。
饶初柳将师姐师兄们送的贺礼全都塞进储物戒,就进了空间小屋,将这事告诉了茂茂,然后毫不意外地听到了茂茂的尖锐爆鸣:“几年了?饶初柳,我就问你外面过去几年了!”
饶初柳眼神躲闪,低声哄它:“好茂茂,我有事要求你帮忙呢!”
“我就知道,没有事要我做你也想不起我!”茂茂冷哼一声,一翅膀扇在她腿上,没好气道:“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