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脸一热,没忍住瞪他一眼,夺过竹筒自己把灵蜜水一口气喝了一半。
邬崖川笑得很愉悦,见她端着竹筒不动,就知道她不想喝了。
他没犹豫,直接拿起竹筒就着她的唇印将剩下的灵蜜水喝光,感受着手指被狠狠捏紧,邬崖川就没再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求饶似的晃了晃手腕,“回去吗?”
饶初柳矜持地“嗯”了一声。
邬崖川笑得几乎可以称之为灿烂了,他没忘记旁边沉默不语的荆南,拍拍荆南肩膀示意他跟上来,就牵着饶初柳往里走。
司宫誉跟陆朗玄全程自虐般盯着这一幕。
陆朗玄不必说,蓝色珍珠几乎已经淹没了蒲团的一半;司宫誉的嘴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眼眸晦暗而悲哀,他无视了荆南,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红彤彤的眼眶内已经蓄满水雾,但他还是执着地不肯让泪掉下来。
“要老祖宗帮你们俩抢过来吗?”两人耳边都响起了一道男声。
陆朗玄眼中泛起渴望,但还是失落地摇了摇头,“我不要,意儿被迫跟我们在一起也不会高兴,如果她不是心甘情愿要我,那我更希望她能过得开心。”
当然,他才不要放弃喜欢她,最多不凑过去跟她搭话,在远处看看总没什么吧!
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