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含泪盯着她,眸中是期待又似不敢相信,看上去格外痴缠。
饶初柳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握住邬崖川的手,对司宫誉礼貌笑道:“少主以为在下受了委屈后愿意冒险前来相救,在下感激不尽,但少主可能对崖川有误会,我是心甘情愿与他合籍,何来囚禁逼婚一说呢?”
邬崖川眼睛一瞬间亮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嘴角却翘起来,是喜极而泣。
他难得这样当众失态,反应过来后除了将饶初柳的手握得更紧,也用灵力不动声色地擦拭掉了脸上的泪痕,笑得满足。
当然,除了少数几个八卦的,大部分人现在的关注点根本没在什么感情纠葛,更懒得观察他们的表情,他们看看头顶的金色阵法,再看看前面的绿色阵法,眼睛都不够用了,满心震撼。
又是一个没见过的阵法……
隐藏在暗处的正道大能眼神复杂地看向旁边星衍宗的大能,语气有点酸:“没想到崖川这孩子眼光这么好。”
这些小辈年纪小没见过多少世面,他们可已经活了几千年了,也是第一次见这两个阵法,可见都是这姑娘自己创造的。
才二十岁就能有这样的成就,再加上天道偏爱有创造力的修士,此女前程不可限量。
星衍宗这小子自己能力压同辈就算了,怎么找的道侣也有这样的潜质啊!
星衍宗大能们捋着胡须,心情颇佳。
藏在飞舟里用神识观看这一幕的司家老祖们心情就不怎么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