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应了声是,瞥向还在喊着她名字锲而不舍攻击结界的邬崖川,心中酸涩,手指蜷了蜷,“掌门,他……”
“我已经给风行建传讯。”谢云烟道:“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闪了闪,跟邬崖川攻击时亮起的灵光混在一起并不显眼,一名玉冠白袍的俊秀青年忽然出现在结界外,他气质清冷出尘,长身玉立,衣服上银线绣的祥云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风行建绷着身体,沉声道:“崖川。”
邬崖川身体一震,攥着存正的手下意识紧了紧,片刻,枪尖颓然坠地,“师父。”
风行建看着徒弟如今的样子,叹了口气,示意他站得稍远了些,才看向结界,“你让我来,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吧?”
语气有点别扭。
谢云烟坦荡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让你把你的好徒弟带回去。”
风行建不悦道:“你就不能放我进去当面说吗?这是你们合欢宗的待客之道吗!”
“那不行。”谢云烟看了饶初柳一眼,见她盯着邬崖川,并无想回去的意图,也不赶她。谢云烟闪身出了结界——即便被封锁,也不至于连掌门都不能随意出入——落在风行建面前。
饶初柳注意到风行建下意识就站直了,而邬崖川视线却先落在了结界上,确定没其他人出来后,他眼圈更红了,勉强才保持镇定朝谢云烟行礼:“谢掌门。”
谢云烟朝他点了点头,才冷淡地盯着风行建,“你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