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对面山峰两处同样隐蔽的藤蔓处,又看看侧面的另一个山洞,咬紧
牙关。
如果他下去,司宫誉跟陆朗玄必然也不会再忍,但饶初柳已经如此辛苦,邬崖川不想在他的阿初又累又疼的时候还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烦心,她该朝着她想要的路勇敢前进,他要做的只是托举。
但看着她身上还淌着血的红衣,邬崖川抬手,不动声色将伤药跟回灵丹都放进绣着柳枝绕银枪的储物袋中,灵力裹挟着悄悄塞进了一只妖兽尸体底下——阿初身上应该已经没有伤药了,否则不会在没有余力用回春诀时就硬挺着——她又不是没苦硬吃。
下一瞬,在他眼皮底下,另外三个储物袋,一个用流金彩线绣着柳叶、一个绣着蓝色鱼尾缠在柳树干——另外一个让邬崖川不知道是心头一梗还是无语——绣了简单的红铃长刀的储物袋也塞进了妖兽尸体下面。
邬崖川都被气笑了,但忍住没发作。
而饶初柳找到这四个储物袋时,表情也有些古怪,尤其是看到绣着长刀的储物袋时,她真的很想让荆南别跟着这仨人瞎卷。
这仨人争风吃醋,就算荆南想要为邬崖川撑场子,也没必要这么干。
孩子还是太单纯了。
饶初柳多少有点无奈,也没试图找出几人躲在何处,先是把荆南的储物袋单独放着,准备有机会就还给他。她打开柳枝绕长枪的储物袋,拿出治伤的丹药放进嘴里,然后跟其他两个一起暂时放进了储物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