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朗玄默默补上一句,“还有我。”
司宫誉瞪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若你不强迫我,我怎么会抗拒你呢?”饶初柳故作放松地朝两人笑。
开玩笑,她一定躲得远远的!
但饶初柳很快就发现,银清师姐说得太对了,男人果然都是没杆也能爬的大师。
算是暂时达成协议后,饶初柳就告辞离开,司宫誉却非要送她回落月街,被她拒绝后,他顶着那张凌厉倨傲的俊脸装可怜,“你不是已经答应不再躲着我了吗?”
‘这是圣都,他的老巢,他爹他娘都在这儿!’饶初柳心里念叨着,答应下来,陆朗玄也毫无疑问地跟着一起。
这就导致他们三人一鹤并排走出时,横天街的守卫行礼时看她的眼神更震撼恭敬了。
饶初柳想想也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
“脚踩两条船都没被杀,奇才啊!”
“这届合欢宗弟子功力惊人!”
恐怕没人信她至今都没双修过一次!
实际上,守卫们私下里的传音跟她想象中略微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