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眼睫颤了颤,无奈发现自己内心的气闷愤怒被她这么两句话就轻而易举化解了。
他不愿意饶初柳这么糊弄过去,拦腰将人抱起放在床上,不顾饶初柳挣扎把鲛纱被往她身上一裹,用灵力将她缠成了蚕茧。
只是这样邬崖川还嫌不够,又在床沿覆上灵力,免得饶初柳又挣扎着滚下来。
他则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盯着她,“你找我做什么?”
“崖川,我现在就是凡人。”饶初柳眼巴巴盯着他,“你这么裹着我,我很热的。”
邬崖川手指微动,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现在不热了,可以说了吗?”
饶初柳:“……”
这跟开空调盖棉被有什么区别?
她努力地朝后挪了挪,靠在了墙壁上,“崖川,你现在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邬崖川淡声道:“我记得上次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饶初柳挑眉,“那你为什么要跟来,还照顾了我三天,又用了那么多灵药帮我锻体?”
阿初不知道天道誓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