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芷再一次推门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你——”
她出声的同时,邬崖川就布下隔音术罩住了浴桶,显然不欲让饶初柳听到。
颜芷愣了下,才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虽不知浮生丹是否能将毒素全部祛除,但总得让她醒过来身体舒服些。”回答着颜芷的问题,邬崖川也没停下淬炼灵药,时不时就将新的药液倒入浴桶中。
“这里都是些滋养灵根,强筋壮骨跟拓宽经脉的药,浮生丹虽能重塑身体,但到底助益有限。若能在重塑之际以药浴辅佐,想来对她资质能提升更多。”
他垂眸,无力地扯了扯唇角,“我所能做之事不多,但阿初的苦不能白受。”
颜芷瞠目结舌,片刻,她道:“那就拜托邬魁首照顾小师妹了。”
“分内之事,何须拜托?”邬崖川道。
即使颜芷对饶初柳自杀之事再迁怒邬崖川,也不得不感慨小师妹果然没喜欢错人。
她不再说客套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闭的瞬间,一道结界落下,邬崖川走回浴桶边,执起饶初柳垂在浴桶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阿初,如果你发现处处有我的踪影,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我在哪里时,会不会后悔现在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