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怀里抱着饶初柳,手上还拿着一本书,虽然没说话,但翻页时就偏头看紧闭双眼的小师妹一眼,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看完,两人之间有种诡异的温馨感。
颜芷呆滞地又把门关上了。
她实在没忍住看向荆南,压低声音道:“邬魁首真的还正常吗?”
颜芷喜欢看戏,但里面的画面实在让她感觉头皮发麻,不敢多看一眼。
正常什么!
荆南嘴角一抽,但他既不能跟外人吐槽自家七哥,也不想埋怨饶初柳,就没好气道:“你是合欢宗的弟子,又是忆心楼楼主,见过的情情爱爱应该比我多,沾上这东西的,有几个正常的?”
“我以前可没把邬魁首跟普通男人当成同类。”颜芷啧了一声,那点惊悚感顿时也消了下去,她一屁股坐在了荆南对面,歪在扶手上,戏谑道:“小子,你都没有不甘吗?”
荆南默默挪得离她远了点,蹙眉道:“你有话就说,精简一点,消息又不会因为你多说两句话就能变得更值钱。”
颜芷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他两眼,确定荆南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伪后,失望地耸耸肩。
她无意跟这个除了涉及她小师妹跟邬崖川时还留点口德,其他时候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小子多交谈,起身往操作室走去,“记得提醒邬魁首,他只有两天时间了。”
荆南撇了撇嘴,起身朝房间走去。
荆南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邬崖川朝他抬手示意噤声,扶着饶初柳的头轻轻将她放在枕头上,又布下隔音术将床罩住,才起身走到荆南身旁,“你先回飞舟在后面跟着,等阿初醒过来,我就瞬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