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迷迷糊糊地就被饶初柳送出了门。
两人走出门时,饶初柳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灰色的身影从拐角蹿了过去。
饶初柳想起城门口那修士阴鸷的眼神,传音提醒了‘薛念’一句,就目送她离开。
回到屋里,饶初柳跟颜芷发了条讯息,确定她这两日就能到之后,就握上了手腕。
与此同时,正跟荆南交谈的邬崖川飞快掐诀,泛着灵光的指尖点在了左手腕上。
饶初柳只感觉脑海中的红线模糊了一下,等再次变得清晰时,她就感应跟邬崖川之间的距离已经变得很遥远,甚至这会儿不断地变远,显然还是在赶路,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无法通过感应辨认出,大概还是对地图熟悉才行。
缓缓收回手,饶初柳眼底闪过怅然跟不舍,她脑海此刻不自觉浮现邬崖川不安的眼神跟那几句意有所指却带着恳求的话,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吗?
未必。
那他是真的有急事必须要回星衍宗吗?
也未必。
那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呢?
脑海浮现出一只被人按在土里只能伸长脖子哀鸣流泪的瘦小灵鹤,饶初柳忽然自嘲一笑,抬手死死按住了心口。
这时候还分析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管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得到邬崖川的元阳,她都只会选择离开,也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