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两个字,邬崖川差点没忍住夸一句慧眼如炬,但想起前面这些话,及时又把这四个字咽了下去,只是唇角止不住地上扬,“那去跟她们解释?”
“那就不用了。”饶初柳摇了摇头,刚才她隐晦地打听了下三人的情况,她这会儿过来其实只算是救了个急,其实她们三人对未来已经有了规划,而且正在为此努力,这就算是立起来了。
这就很好,“如果没有意外,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倒也未必。”邬崖川含笑看着她,“除了中域,其他四域对你来说都不算安全,你不愿跟我回星衍宗,不如留在安和城潜心修炼?至少在这里,你不会遇到危险。”
饶初柳怔了下,刚想说什么,门就“砰”一声被踹开了,荆南大步走出来,眉宇间满是愠怒,对上饶初柳视线时,他脚步一顿,给自己用净尘诀除了身上的血迹,才走了过来,“这孙子在安和城乱来,真是坏了咱们荆家的名声!”
饶初柳朝门内看去,只看到一摊红色,眼睛就被背后的大手捂住了,荆南也迅速挡在她身前,用灵力关了门。
邬崖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就先在铺子里找人代管,让荆家再派个人来吧。”
“我就怕店里的人都被这孙子带坏了。”荆南也不知道都审讯出了什么,这会儿声音里还带着怒气,“七哥,不如你先借个人给我用几天,先撑到下个管事过来再说。”
他们并不在意药堂里的利润,开在安和城纯粹就是跟那些出身不高的同门结个善缘,偏偏‘花耗子’摆不清位置,真以为自己是来做土皇帝的,善缘没结下多少,还差点得罪了人。
邬崖川爽快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