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视线落在饶初柳身上,她刚刚一道枪芒打断了药堂管事的腿后,就跑到沈棠三人身边揭下了那三张定身符,此刻给三人把脉后,就塞给三人一盒药膏,让她们涂在手上。
三人只是道了声谢,就想把药膏还回来,显然不敢用陌生人的东西。
“收着吧,对你们手上的伤有奇效。”饶初柳没接,“我是来找她的。”
她指了指沈棠,“所以没必要害你们。”
刘莲刘环顿时更警惕了,但看看不远处的邬崖川,还是没说什么。
沈棠眼中闪过诧异,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紧张问道:“您为什么来找我?”
“我跟你曾祖父也算是有些交情。”饶初柳道:“他生前曾托我在他死后照看你。”
刘莲刘环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饶初柳,然后连忙低下头,心中嘀咕着仙人果然都看不出年龄。沈棠却语出惊人,“您可是合欢宗的仙人?”
只听这一句,饶初柳就知道沈自捷死前给她留了一手,心中不由庆幸没急着去横天街拿传承,微笑道:“正是。”
沈棠明显松了口气,瞥了邬崖川一眼,背过身去。饶初柳余光瞥见沈棠从腰封内摸出了一只锦囊,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就转身递给她,“他老人家说过,如果三年内您找到我,就把这东西给您。”
饶初柳接过锦囊,想先塞进储物戒,却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