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笑容一滞,不动声色走到饶初柳身后,似不经意地朝话本上看去。
字迹清晰,字体板正,横是横竖是竖,是这几日新写出来的不假,但就是看着极陌生。
邬崖川不由看向荆南。
“也就一般吧。”荆南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笑得一如往日爽朗,“你别荆真人荆真人的叫了,多生疏啊!你是七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直接叫我荆南就是!”
邬崖川下意识将其中重复的两个字替换了,心中顿时有些堵,但立刻劝自己。
别想太多,荆南还只是个孩子。
“那你暂时叫我谢意吧。”饶初柳笑道:“我还不打算恢复身份。”
荆南倒不忸怩,爽快地唤了声谢意。
饶初柳便也叫了声荆南。
两人相视一笑时,邬崖川恰好走到了两人中间,他个子高,直接断开了两人的对视。
“咱们是先去我的院子安顿,还是先去医馆?”邬崖川传音问饶初柳。
“你不是有事才来安和城的吗?”饶初柳不假思索道:“我跟荆南去医馆就好了,他没遮掩身份,若是当天不去,明日就瞧不见医馆的人私下的样子了!”
邬崖川顿了顿,“你打算告诉荆南你就是刘翠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