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脸画出去往外卖,也能赚很多。
饶初柳下意识冒出这么个念头,但她很快就谴责自己的贪得无厌,已经拿了那么多好处,就不能再这么疯狂踩人雷区了。
她视线下滑,落在腰部往上的部位,看到碍眼的一团焦黑后,眼眸微凝。
没有直接接触到伤处,饶初柳隔着中衣运起回春诀,小心翼翼治愈着那块皮肤。
温暖润泽的灵力渗入皮肤将原本的刺痛缓缓驱散,邬崖川一怔,眼眸倏地泛起柔光。
直到那块皮肤也治愈到与其他皮肤无异,饶初柳探脉检查了下已经没有什么伤,只剩经脉还略显虚弱,被担忧下去去的坏水又浮了起来,试探性地将手搭在他肩膀上。
邬崖川肩膀微微绷紧,饶初柳怕他拒绝,立刻道:“最明显的伤已经愈合了,我要仔细检查一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暗伤。”
邬崖川微微侧眸,睫毛轻颤,他在两人独处时向来不喜欢用‘谢存’的脸,这次也不例外,“那……就麻烦阿初了。”
“好说好说。”饶初柳手心覆着一层薄薄的灵力,就顺着他肩膀缓缓往下,将人背后摸了一遍,就在她的手试图从他腰侧滑到腹部时,手就被大手死死按在了腹肌上,想动都动弹不得。
邬崖川声音干哑极了,“这里没有受过伤。”
饶初柳眼珠转了转,就着这个姿势从背后抱住了他,“我不放心,你就让我查查嘛!”
邬崖川松开她的手,腰背微微挺直,肩线紧绷,“你是想查我有没有受伤,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