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被邬崖川那视线看得心中一动,一边暗骂着自己不做人,邬崖川重伤未愈,她居然还起了歹心;另一边又想起邬崖川之前就提起过,想送她去过独鉴台,他便要回星衍宗。
饶初柳是打死也不去星衍宗的,那么对她来说,剩下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很珍贵,若是能在此之前就得到元阳,她正好全身而退。
瞥了眼荆南房间所在的墙壁,饶初柳轻咳一声,迅速又布下了几套阵法,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有护脉丹的话,不如我给你温养经脉啊?温养过一遍,怎么也能好一些。”
邬崖川满脸疑惑:“你会温养经脉之法?”
饶初柳对上他那双水光潋滟但不含欲念的眼眸,含糊道:“你就说愿不愿意试试?”
邬崖川思考片刻,迟疑着点了点头。
下一瞬,两人就出现在空间小屋的榻上。
对着邬崖川疑惑但信任的目光,饶初柳难得有些良心不安,但很快,她取出一条黑色鲛纱——这是她在极海秘境戴过那条——绑在邬崖川的眼睛上,见还能够看到他的眼睛,便又额外多绑了几条。
邬崖川试图拿下,就被她按住了手。
或许是出于对她的信任,他没再挣扎,只是在饶初柳微凉的指尖穿过袖口贴在手臂的皮肤上时,他身体一颤,反手握住了饶初柳露在外边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他火热的掌心也烫得饶初柳有些不自在,她想把邬崖川的手拿开,但对方硬是紧紧的握着,似乎生怕她再做非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