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传送台不算大,但开启传送后,传送阵内的空间骤然大了三倍,还出现了十个桌面大小的平台,此刻其他八人各自坐在一个平台上,只有饶初柳跟邬崖川站在一起。
很快,其他七个修士都忍受不了传送阵外飞速掠过的景物,重新闭上了眼,只有先前招呼落羹城的修士不敢闭眼,咬咬牙也吞了一颗清心丹,“道友,我可不是在吓你!”
他似乎生怕饶初柳不知道事情严重性,“合欢宗的煦华道尊,你应该听说过吧?”
这也有许师姑祖的事?
“煦华道尊怎么了?”饶初柳竖起耳朵,把邬崖川按坐在平台上,眼看着他取出药吃了起来,眉心的黑气渐渐被压住,才稍稍放下心来。她自己也没试图往旁边的平台上跳,干脆从背后揽住他。
修士也不卖关子,“传闻煦华道尊有一次跟道侣们使用传送阵时,她其中两位道侣忽然对彼此出手,导致传送阵故障,他们当时就被传送到其他洲去了,咱们又没有能跨越两洲的传送阵,他们好几年才跨海赶回来呢!”
饶初柳怔愣一瞬,想起祖师花婠心被杀时,许师姑祖刚好没在,不会就是那时候吧?
她有些难过,但抬眼注意到其他人虽不敢睁眼,但都侧耳倾听,显然对此并无了解,便再次看向说话那个修士。
他相貌相对平庸,嘴上有两撇小胡子,唯有一双眼睛很是清亮,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
“在下散修谢意,这是我的兄长谢存。”饶初柳朝他拱了拱手,“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前辈不敢当。”小胡子拱手回礼,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在下散修白空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