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松了口气,南光意脸色一瞬间却像是死了亲爹那么难看。
司宫誉虽然被禁足,但也是在自己的宫殿内。司无念给他殿门口布下了结界,不让他出去,但其他人都能进去,因而这段时间他还真的什么都没耽误。
南光意这会儿倒巴不得结界也能阻挡别人进去了,但没办法,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将事情一五一十汇报给司宫誉。
不出她所料,一只茶杯从红色珠帘内狠狠砸了出来。
司宫誉猛地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眸狠厉,“好个白乌鸦!竟敢勾引小柳儿!”
南光意愣了下,“少主,底下人没说那是白乌鸦。”
“不是他还能是谁!”司宫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们少夫人会随随便便看上什么人吗?她连本少主都不想要,就更不可能瞧上比本少主差太多的杂碎!放眼整个月琅,除了白乌鸦,你还能说出谁?”
南光意语塞,只是道:“他们说少夫人用枪,那个人用扇。”
“这个该死的心机男!”司宫誉更生气了,“哄骗小柳儿跟他互换兵器,真无耻!”
南光意看他张口闭口只骂邬崖川,却根本没说饶初柳一句不好,心里顿时有了数。
“可不是嘛,白乌鸦口口声声说自己要修无情道,结果又诓骗少夫人跟着他去了中域!”
南光意同仇敌忾地骂了邬崖川几句,见司宫誉面色稍霁,但眼神还是很阴鸷,便小心翼翼道:“可是少主,咱们圣修进了中域简直是白白送死,若是少夫人被那白乌鸦迷了心窍,不肯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