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肩膀可真够硬的,幸好她泡了这么久的药浴,皮肉结实了不少,不然非撞青了,还得浪费一个回春诀。
两只大手朝着她的脸捧来,饶初柳警惕地后退一步避开,“陆兄,男女有别。”
“……哦,对不起啊。”陆朗玄低着头收回手,眼睛红红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只落水小狗,半点没了之前活泼开朗的模样。他低声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我知道。”饶初柳纳闷地看着他,“你刚才为什么要自杀?”
“我不是自杀!”陆朗玄连忙摇头,“我只是以为又有人在鲛王宫对你动手,祖母、娘跟姐姐都在我身上下了鲛人族的术法,只要我身上有致命伤,她们就能立刻传送过来,我想着你如果有危险,就能立刻获救了!”
说着说着,他的表情又变得失落,低着头不敢直视饶初柳,“都怪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也只能想出这种愚蠢的办法。”
换成别人听到这话只怕都会心软,但饶初柳不一样,她怀疑这家伙在用苦肉计。
不然对战时陆朗玄怎么不用?总不能鲛王梦她们直到跟白锦对战后,才意识到陆朗玄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吧!
但饶初柳才不在乎他是装得还是真的,她声音稍稍轻柔了些,安慰道:“白锦毕竟有七阶,我们能在她手下撑几招都已经很值得被人称赞了,若是三阶——哪怕四阶、五阶,相信你也有一战之力。”
陆朗玄不敢置信地抬眸,眼睛顿时亮了,“意儿,你真好!”
饶初柳笑了笑,转身就往客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