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懊恼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在饶初柳看不见的桌下,他的手攥得青筋凸起。
半晌,他扯了扯唇角,语气听上去十分诚恳:“我稍后会去找颜真人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会把这事遮掩过去,你只要别再利用我师门之人便好。”饶初柳观察着邬崖川的神情,没发现什么异常,面色稍稍缓和了些,“作为交换,我日后也绝不会主动针对利用星衍宗弟子。”
饶初柳分得清远近亲疏,她是决不允许邬崖川利用欺骗自家师姐,但也同样知道,颜芷本就是情报头子,若是邬崖川骗人之事暴露,只怕他辛苦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名声都有崩塌的风险。
所以鲛人族这黑锅背就背了吧。
但颜芷心里也藏不住事,万一被鲛人看出来敌意,再引起鲛人族对她的敌视就不好了。
还是得提前化解掉。
饶初柳有了主意,再看向邬崖川时,便叮嘱道:“你与我在人前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师姑师姐们都知道我真实身份。”
邬崖川心口一窒,语气却很柔和:“知道也无妨,你与我是友人,此事没有遮掩的必要。”
饶初柳摇了摇头,“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
虽然意识到了邬崖川那些问题恐怕是有些吃醋,但饶初柳先是差点作为炮灰死在白锦手上,后来又满脑子惦记着保护颜芷,现在心弦稍松,就有疲倦感油然而生,实在提不起调情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