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的。”邬崖川笑容有些淡。
以前他多欣赏饶初柳不依靠任何人就能突出重围的智慧跟勇气,现在就最不喜欢这种将他时刻排除在外的独立。
他很欣慰阿初在何时何地都能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但他心知肚明,这种所谓不想连累他、想要保护他的想法从本质上就是把两人的感情分的太清,甚至从没考虑过跟他之间有未来。
毕竟道侣之间从来同舟共济、生死相依,哪会连借势都怕连累彼此!
若阿初是那种不喜麻烦别人的谨慎性子,邬崖川也不会那么不甘,可她接受合欢宗弟子的保护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甚至也从不拒绝合欢宗弟子相好的帮助。
邬崖川抬手按在妖力盒顶端,背对着汪寒令时,眼神有一瞬间的晦涩阴鸷。
为什么……只单独把他排除在外!
汪寒令仔细观察着邬崖川的表情,无奈发现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泰然自若,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沉着冷静,根本看不出任何单独在屋里时那种执拗阴沉的模样。
试探了半天,邬崖川的反应都自然到近乎滴水不漏,倒是让汪寒令都有些怀疑自己先前是不是想太多了,没办法,他也只得嘱咐了几句让他不要钻牛角尖的话,就摆摆手让邬崖川出去了。
邬崖川恭声应是,捧着盒子退出房间时,恰巧看到拐角有一个女子急急奔来。
他眼眸微冷,把盒子往左手无名指上一按,就收了起来。
“邬魁首!”颜芷跑到邬崖川身前,一边行礼一边朝他房间里探头,显然是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