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不说?
饶初柳干咳一声,面颊浮出红晕,娇羞地低下了头,“情人相赠。”
‘白锦’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就带了点讥讽:“是么?哪位是你的情人啊?”
“没合籍之前,他怕我被他的仇人所害,便不让我说出他的姓名。”饶初柳眉眼脉脉含情,声音中都夹杂了些许甜蜜,“您虽然跟他无仇无怨,我也不好直说,不如您拿着他送我的戒指去给陆掌座瞧瞧?毕竟他们也算同僚。”
若换做之前,饶初柳是万万不敢让陆名举认出自己的。但如今陆朗玄心慕于她,即便他能管住自家儿子不再纠缠,也不敢赌她被送到司宫誉身边后,一定不会将此事告诉司宫誉。
当然,他或许不愿意认,想借白锦之手杀掉她以绝后患,但白锦手里筹码已经不多,绝不可能真听信陆名举的话杀她。
饶初柳先前就把柳叶戒里的东西挪进了其他储物戒里,这会儿白锦拿走,正好平账。
她留恋地摩挲了柳叶戒一下,才满脸不舍得将手臂抬高,“您拿走吧!”
饶初柳摊开手等待片刻,戒指却仍旧好端端的待在她手心里,‘白锦’似乎已经意识到她的价值,声音顿时缓和了不少,“其他男人给你的东西,你也要给陆名举看,就不怕鲛人族那位小王子知道了伤心?”
这是见陆朗玄护在她身前,起了疑心?
“他不会的。”饶初柳毫不犹疑拉陆朗玄下水,现在她价值越高,白锦就越不舍得轻易杀了她,被陆名举借刀杀人的可能性就越低,“朗玄他对我很是情深义重,宁可做妾也要待在我身边,不信您就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