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愫磨了磨牙,抠鳞片的力度更大了,“哪怕他瞧上个花心的,也比没心的强啊!”
刚才鲛玄护在那姑娘身前时,那姑娘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站在他身后一声不吭,别说是担忧了,连感动都没有,淡漠得很。
“其实鲛玄眼光不错,这姑娘虽然修为低,但头脑聪明,还拎得清,做事也挺有分寸。”即便饶初柳拒绝了交易,鲛王梦也不讨厌她,“她不是没心,是心没在鲛玄身上。”
毕竟人家没意思就爽快拒绝了,没有吊着鲛玄的意思,是她们家那只幼崽装傻充愣非要赖上人家,“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她喜欢的人应该就是邬崖川。”
鲛愫回忆起刚才说话滴水不漏的清俊修士,手下一个用力,一块鳞片就被抠了下来。她淡定地将鳞片往鲛人天赋自带的空间中一收,手拂过伤口处,一块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浅的鳞片就长了出来。
鲛王梦看得额角青筋直跳,鲛愫自己却没什么感觉,“那我们还是把他关起来好了,他哪里争得过人家?”
“那倒是也未必。”鲛王梦若有所思道:“这个邬崖川我听说过,日后要修无情道。”
“随鲛玄去吧,他都不在乎给人家当妾了,还能介意人家喜欢过别人?”鲛王梦笑了笑,视线从抠着鳞片的孙女身上飘到了旁边的海兰树。
她再没有说话,树冠却轻微晃动起来,一大簇蓝色的花落在她头发上做了点缀。
“真好看。”不想再听陆朗玄锲而不舍地推销自己,饶初柳视线落在珊瑚丛边的海兰树上,装作被这花吸引,“不过还是鲛王梦前辈院子里那棵更好看。”
陆朗玄笑道:“那是自然,毕竟这些只是随意洒下的种子,祖母院子里的才是祖父的本体呢,不过他老人家已经沉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