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嬅光说得对,子孙果然都是债!
“前辈——”饶初柳刚想道明来意,就见鲛王梦抬手叫停,她闭上嘴就听鲛王梦淡声道:“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看在鲛玄的情面上,我让你先听听另一方的出价。”
鲛王梦瞥了视线从始至终没从饶初柳身上挪开的孙子一眼,暗骂了一句不争气,拍了拍旁边的海兰树,“这树能隔绝旁人感知,你们俩躲进树洞,想交流就传音,不许发出声音。”
“哎!”陆朗玄倒也不是真傻,连忙推着饶初柳往树旁走,还给了鲛王梦一个感激跟撒娇的眼神。
他不傻,饶初柳更不傻,知道鲛王梦是故意撮合。
但此刻白锦跟另一个陌生女子——大概就是王姬鲛愫的声音越来越近,俨然随时都可能进入结界,不想被白锦发现她在这里,饶初柳就只能顺了鲛王梦的意。
树洞里比饶初柳想象得还要狭小,她一个人进来倒还有转身的余地,但等陆朗玄也进来,两人恐怕就会紧紧贴在一起。
饶初柳反应极快,几乎在陆朗玄踏进树洞的瞬间,她就取出一匹鲛纱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住,后背紧紧贴在树上,尽量跟他保持住相对安全的距离。
不保持不行,现在的距离太暧昧了,饶初柳自认没给陆朗玄什么暧昧信号,他都如此热情主动了,要是在这里发生什么小意外,这人不得黏得更紧了?
她好不容易才让邬崖川把底线降到这一步,实在不乐意因为其他男人节外生枝。
陆朗玄挤进来时,就见到了整个人被鲛纱盖住的饶初柳,下意识想到了父亲说过的凡人习俗:成亲时女子便会红布遮住脑袋,坐在床上等待着夫君,这个盖头就只有夫君才能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