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眼神呆滞。
半晌,她不死心道:“师姐,我要是把灵石还了,他们能不能别找我了?”
饶初柳真没觉得自己跟司宫誉有什么感情,想来想去,能让人舍不下的就只有灵石了。
素年跟旁边面色越来越严肃的月溪都被逗笑了。
素年道:“按照司家人的传统来看,显然不行。你并不是第一个不愿意的,他们看中谁便会一直认定谁,不择手段也非要娶回家。宫前辈当初甚至恨不得置圣主于死地,最严重的一次,一剑刺穿了圣主的元婴,让他养了三年伤,哪怕是现在,据说也不怎么给他好脸色呢!”
月溪也补了一刀,“司宫誉跟青崎他们不同,名利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大概你就是他唯一要费心思得到的人跟事了吧。”
司宫誉是没事干,但她要费心思的事多了!
饶初柳还想再挣扎一下,“百万年呢,就没有一个成功逃离司家人的例子吗?”
“据我所知,就一个。”颜芷勾住了饶初柳的肩膀,传音道。
素年跟月溪对司家的事知道得很表面,没能回答上来饶初柳的问题。颜芷却不一样,别说是百万年,甚至千万年前月琅第一批修士的爱恨情仇,她都能说出一二。
这不,在知道饶初柳要去鲛王宫,颜芷闻着瓜味儿就来了,硬是挤进了青崎派人护送饶初柳的队伍中,美名其曰不放心自家姐妹去危险的地方,实际只想现场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