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说起来还是因为素年师姐跟荣景律,素年师姐想护着她,荣掌座也确实尽心尽力帮了她,甚至她当初把邬崖川引去泷水镇时,也是师姐们让相好们帮了些忙,她便潜意识认定师姐夫们也跟师姐们一样可靠。
可她连邬崖川都不能全心信任,怎么能下意识因为月溪师姐就觉得青崎会爱屋及乌呢!
青崎或许看在月溪师姐的情面上不会伤害她,但显然,如果他得知陆朗玄对自己有意,就绝对不会放着这个机会不用。
“多谢。”饶初柳心里那点被嫌弃的不痛快顿时烟消云散,感激地看着邬崖川。
白危的事是必须得跟青崎说的,她坏了白锦的事,就必须坏到底。
得罪聪明又心狠手辣的女子后果很严重,如果她一时松懈给了白锦翻身的机会,白锦必定会想方设法置她于死地。
饶初柳当然要先一步置白锦于死地,因为她也是聪明又心狠手辣的女子。
“他不会防备现在的我,若是准备动粗,有我在还好一些。”邬崖川将饶初柳揽入怀里,弯下腰,将脸埋进她脖颈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饶初柳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别开脸,但肩膀却被邬崖川按住了,“装装样子。”
男人的传音仍旧冷静,跟他此刻唇瓣若有若无蹭在她脖颈上的动作对比很鲜明,“男女之间有大防,即便青崎知道你是合欢宗弟子,也不会把你我分在同一个院子里,可若你我是双修密侣便能顺理成章住在一起。”
饶初柳语塞。
她明白邬崖川想要近距离保护自己的好意,但妖族真的会在乎什么男女大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