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被自己瘆得头皮发麻,要不是银清给她特训过,她还真演不出来。
邬崖川心头有些酸涩,眸光却软了下来。
他知道她还是在演,但如果不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她又何必把自己逼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他做得还不够好,让她不能彻底信任。
这样想着,邬崖川想要安慰她,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你什么时候想要别人的?”
“……”饶初柳笑容差点僵在脸上。
原来他不是吃醋,是让她去采补别人?!
饶初柳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了,“急什么!等你什么时候真修了无情道再说吧!”
邬崖川怔住,眸中慢慢浮现笑意,唇角也难以抑制地翘了起来,周身郁气一扫而空。
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好。
饶初柳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踩了踩脚下的土地,催促道:“白前辈,人呢?”
一听到准确摆脱她的时间就这么高兴,还说喜欢她呢,呸!
白危吃瓜吃得很明显,饶初柳只传唤了一遍,浑身是血的紫妩跟武家兄弟就出现在了她面前。刚出现时,三人的眼中全是警惕,握紧武器身体都是绷紧的,看清两人样貌跟周围环境的那一刻,身体才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