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三哥?”
他抬手布下一个隔音术,“为什么是我?”
饶初柳知道白危此刻多半在吃瓜,否则没道理他们出来已经一炷香的时间,紫妩三人还没被送过来。她正想劝邬崖川有事出去再说,就听他淡声道:“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奠基,司宫誉跟陆朗玄只比我低一阶,可我要修无情道,不会答应你,他们却是主动想要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愿意?”
邬崖川从不喜欢刨根问底,他以为自己这次也能像以前那样从容布局,一点一点把自己塞进她的心里,让她心甘情愿与他相伴终生。
可是看着她如今这样,他真的有一种无力感,憋闷得难受,实在不吐不快。
“如果说你是因为司宫誉性格霸道,怕粘上了甩不脱,那陆朗玄呢?”邬崖川垂眸盯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饶初柳莫名感觉脊背发凉,“你为什么毫不犹豫就拒绝他?”
这家伙是不是猜到天道誓言的事了?
不行,不能被他知道!
“你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饶初柳疑惑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邬崖川没躲开,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脸,眼波看似平静实则深沉,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看透了,“当然是因为你啊!”
饶初柳迎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我喜欢你,所以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当然不可能考虑跟其他人在一起啊!”
每句话听着都是真的,连龙尾岭都辨别不了的真,但却不是发自内心。
邬崖川不置可否,只是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是我?”
还不等饶初柳回答,他便不紧不慢地补充道:“为什么必须是我?”
饶初柳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