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啊。
“多谢。”饶初柳勉强朝邬崖川笑了笑,但她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笑有多苍白惨淡,一向洋溢着蓬勃生机跟野望的琥珀色眼眸也黯淡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前所未有的悲凉跟落寞。
她将储物戒也放到了邬崖川手心里,跟那枚碧玉缠枝的戒指摆在一起,语气尽量轻松,“但是不用了,我不过生辰的。”
邬崖川手指蜷了蜷,眼眶有些发涩,先前她让他与另一个女子单独相处却毫不吃醋的怒意尽数转为了心疼。
饶初柳讨厌这些对正事跟提升自己毫无帮助的扰人情绪,她背过身,用冰凉的指尖压在自己的脸上给自己提神,试图将话题转回来,“我想,既然龙尾岭跟谎言有关,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话还没说完,一只有力的胳膊忽然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饶初柳瞳孔一缩,下意识想去掰腰间的手臂,后一秒反应过来这手臂的主人是谁,就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顿,她的眼前就换了个天地。
眼前是一栋房子,房子不算大,看上去只有六间,只是材质极佳,屋顶是可以平心静气的乌玄灵木,墙面则是聚拢灵气的蕴灵白玉。房前种着几簇粉白相间的灵花,花香清雅悠长,透过房檐还能看见种在后面的几十颗灵果树。
饶初柳的手指不知不觉放松了,腰间的力度也消失了,她不自觉转头,一眼就瞥见了不远处的校场跟校场边缘的水池,水池被颜色错落有致的灵花圈在其中,旁边还有一个灵禽居住的小窝,铺了看上去就舒服的丝绒灵草。
这一看就不是秘境里会有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