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愿来,你硬要我来,那才是连累。”邬崖川现在反倒庆幸自己跟进来了,如果他们逃不过这一劫,那么死也要死在一起,“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不管白锦想做什么,炸毁澜卷洞就代表她还没做好撕破脸的准备。”
邬崖川布下隔音结界,逐条跟饶初柳分析,语气始终镇定从容:“青崎如今已经带手下妖卫围住白锦跟玄喜的府邸命她们交出妻妹,而我听闻陆朗玄常年待在秘境里后,便顺便给陆名举与鲛女王鲛璇递了个信儿。同样的道理,如果我十二个时辰后还没带你出去,汪师叔也会以此为由向白锦与玄喜发难。”
这样一来,白锦的行动必会被限制。
饶初柳越听越不对劲,“你早就知道极海秘境可能有问题了?”
“只是防患于未然。”邬崖川定定看着她,“如果早知秘境有问题,我不会让你犯险。”
也是,他在她身上投入那么多,技能没少教,灵石灵物也没少给,她一死就白瞎了。
饶初柳点头,看邬崖川的眼神满是钦佩。
这人真不愧是‘正道’魁首啊,传消息给陆名举不光是联合他与鲛女王一起施压,恐怕还有诱使其派手下当炮灰的想法。
只要陆名举的人没及时带着陆朗玄回去,陆名举必然暴怒威逼白锦跟玄喜,星衍宗便能轻松得到消息,还没有任何损失。
虽然饶初柳觉得,邬崖川出事,恐怕才是星衍宗最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