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饶初柳拒绝,他已经唱起歌来,不得不说,这人虽然话密,但唱起歌来确实空灵动听,像是大海的低吟,也像是星空的密语,她只感觉略显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就跟着放松下来。
随着歌声一句句响起,陆朗玄脚下也有一丝丝雾气汇聚,逐渐汇聚成了云层,将他托举起来缓缓往上飘去。
白云飘至半人高时,陆朗玄便如刚刚那样垂下腿坐在云边,边唱歌边笑着朝饶初柳伸出了手,“小美人,要不要哥哥带你去秘境最顶端看看风景?”
“多谢好意,但是不必了。”趁陆朗玄坐下,饶初柳朝他笑了笑,倏地往自己身上拍了张瞬移符——这还是从邬崖川给她那个储物戒里找到的,有十几张,都是邬崖川亲自画的。
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小美人就消失了,陆朗玄纳闷地摸摸鼻梁,扭头看向肩膀上的绒水狸,“俊狸,我刚才也没有很凶吧?她怎么吓得直接用了瞬移符跑路?”
饶初柳一走,端正站在陆朗玄肩上的绒水狸也摊开四肢趴在了他肩上,闻言懒洋洋道:“因为,你极骚。”
陆朗玄石化了,半晌,他指着自己,声音颤抖道:“我极骚?”
绒水狸认真点头。
“啊——!”陆朗玄崩溃地发出一声鲛人的尖啸,声音穿透空间,一时间许多在天上飘着的修士身下的云朵坐垫都直接消散,像是下饺子般掉了下来,好在他们都是修士,反应快的当即用了御物术跟轻身诀,反应慢的以及在云上睡觉的也都皮糙肉厚,掉在草丛上也不至于摔死。
直到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几乎听不见,饶初柳才切断了灵力,就掉在了软绵绵的草地上。
又得重新判断位置了。
饶初柳叹了口气,拔出一根草塞进嘴里,尝着不苦后,随口道:“我想跟邬崖川合籍。”
话音未落,忽然有一阵罡风刮来,饶初柳手心里的守心倏然变大,狠狠扎进地面,却也抵不住这罡风的攻势,枪尖在草地上划出重重一条长线,就被席卷掉进了忽然出现的沟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