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并没发现什么。
几乎在颜芷出声的瞬间,饶初柳就已经严严实实捂住了颜芷的嘴,同时往两人身上各拍了张隐身符,抱着她从柱子顶端一跃而下,朝街外一路狂奔。
邬崖川视线扫过柱子与下方连接处的银线波纹,微微蹙眉。
想起某件事,他便开口让没吃到瓜正有些失望的同门们继续练功,自己则去找到了驻地长老汪寒令辞行。
汪寒令没什么当长辈的矜持,自从邬崖川来了,便毫不犹豫将驻地的所有权利都给了他,这会儿见他辞行,还有些不舍,但转瞬就笑了起来,促狭道:“去找你未来的小道侣?”
邬崖川也笑了,大大方方承认道:“是。”
汪寒令又问:“她是合欢宗的?”
邬崖川依旧坦荡点头。
汪寒令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顿时有些古怪,“掌门师兄知道吗?”
邬崖川想起了风行建当初那句“合欢宗女修没有心”,不由正色起来:“师父似乎不怎么看好我们,师叔,您可知原因?”
虽然无意窥探长辈隐私,但他总要在合籍之前解决了所有问题,不能让她受委屈。
邬崖川这次帮了汪寒令大忙,他也不吝啬告知真相,省得他无意间戳了风行建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