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笃定别人不信是吧?”饶初柳斜了他一眼,但也敏锐地感觉到邬崖川并不像刚才那么抗拒,心中大喜,一鼓作气把他按坐在床上,倾身就往他唇上凑。
然后,她下颌又被捏住了。
邬崖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或许是离得太近,饶初柳总觉得他眼眸有些暗,不像平常那样朗月清风般温和清透,倒带了点惑人的危险,似有似无的攻击欲。
但他说出的话却让这种侵略感大大降低,“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知道了。”饶初柳含糊道。
一般来说,饶初柳不喜欢违背承诺,但这个铁定不可能只有一次,所以绝不能许诺。
邬崖川听明白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只当自己被糊弄过去了,满意一笑,松开了手。
饶初柳就又凑过去,这次嘴唇顺利贴在了邬崖川的唇上。
似是从没这样跟人亲密接触过,邬崖川身体极为明显地颤了颤。饶初柳伸出舌头舔舔他还残余着蜜水味道的唇,试图钻进去,邬崖川眼尾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守信誉地张开嘴任由她进来。
然后,饶初柳就僵住了。
看了那么多师兄师姐的亲吻,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回,饶初柳当然知道接下来该舌吻了。
但很显然理论跟实践不是一回事,上次她全程被动,最多是之后没反抗,甚至连配合都算不上,这就导致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勾邬崖川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