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不了的。”饶初柳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也打消了去城主府的想法,“为了保证月溪师姐的安全,知道那地方的人越少越好,月溪师姐不在的话,我在城主府确实不合适。”
饶初柳揉了揉太阳穴。
似是看出她的为难,邬崖川沉吟片刻,提议道:“不然随我去据点?”
饶初柳讶异抬眸,便见邬崖川安抚般的朝她一笑,温柔到像是这几日的冲突都不存在,又回到了在船上他教她学时的状态,但又好像……与那时不完全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饶初柳又说不出来。
“你如今是散修谢意,又是我的……”邬崖川停顿片刻,含笑看着她,“客人,据点的弟子不会对你有所冒犯,安全必然无虞,甚至你有什么疑问,也随时可以找我。”
“现在就又成客人了?”饶初柳幽幽看着他,“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邬崖川眉头微拧,看上去十分为难,“但我从前并无女性友人,若是同门知道,只怕是会误会你与我之间……”
他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届时谣言必生,不妥。”
饶初柳眼神古怪,“你管不了?”
邬崖川无奈道:“我虽是当代首徒,但能跟汪师叔待在海心城据点的同辈弟子年纪都长我许多,实在不好拿出管教荆南跟宋师妹他们的样子来制约这些师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