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虽然心里叫嚣着邬崖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但饶初柳脸上还是适时露出信赖的笑意,含情脉脉看着空气,“你何必这样?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唔!”
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只是刚才的话明显触犯了他的什么禁忌,这次的吻远不如刚才温柔,他近乎啃咬着她的嘴唇,牙齿磨得下唇生疼,饶初柳几次扭头想躲掉,但他总不依不饶地追过来,气得她也张开嘴咬了过去。
那人在她唇上咬了半天也没剐蹭掉一点皮,但饶初柳一口就咬出了血,她只听到一声轻嘶,嘴唇果然就被放开了。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意识到怀柔只会让这个鼠辈更过分,饶初柳也不再假装温柔,她冷冷望着前方,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知道他正盯着她。
于是她勾了勾还残余血渍的唇,表情是难得的轻蔑跟无畏,“否则,等我师姐找过来,你一定会身败名裂!”
饶初柳在激他杀她。
意识到这一点,男人心中更恼,根本不顾唇上的伤,再度压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饶初柳下口极狠,嘴里不知进了他多少血,这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唇瓣始终没有离开她,倒是饶初柳被血呛得直咳嗽,红艳艳的舌尖若隐若现,男人灵光一闪,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缠住了她的。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散,男人的吻技从青涩变得纯熟,对饶初柳的习惯也越发了解,比如他总能在她又想合上牙齿时将她的舌头缠绵地往自己唇齿间一卷,她便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