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你想听求饶是吧?”饶初柳都麻了,怎么也没想到跟踪她的人根本不在意她疑似跟城主府的联系,而是来劫色的。她粗着嗓子,试图降低对方的兴趣,“求求您放了我吧,您还想听我怎么求饶?我一定配合……唔!”
趁着饶初柳说话的功夫,扣在她耳后的大手微微用力,急促的呼吸逐渐逼近,温软毫不犹豫贴上了她的唇。
饶初柳有些错愕。
倒不是因为这个隐形人亲她,在对方蹭她脸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是因为此人又跟踪又强吻,做尽了狂徒的事,亲她的动作竟出乎意料的生涩。
他只是贴着,试探性地磨蹭,迟疑地含住她下唇吮吸,明显并不懂接吻要做什么。
饶初柳没敢在这个时候说话,生怕把人整开窍了,她只是试探性地蹙着眉扭动肩膀,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本来并没指望这人什么,却没想到他当即将她翻正过来。
只是这怜惜也仅限于此,在她躺平的瞬间,男人又压了上来,双腕被高举过头顶,他的唇磨蹭着她的,有点酥酥麻麻的痒意,“怎么不求饶了?”
这人是有备而来,不但看不见模样,也闻不到任何气味,可越这样就越可疑,临时起意的人怎么会准备这么周全?
她微微侧过头,男人的唇就滑到了她脸颊上,“我知道你是谁。”
感觉到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微不可查地缩紧了一下,饶初柳了然,这人果然跟她有过交集。
他的唇又追了过来,尾音轻扬,似是对此很感兴趣,“那你说说,我是谁?”
饶初柳再度偏过脸去,“这样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