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揉了揉太阳穴,“真够霸道的。”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宣誓主权,被他这一搞,还有几个人敢与她双修?
“整个月琅洲最会投胎的人,当然有霸道的底气。”颜芷艳羡道:“许师姑祖现在还在圣都呢,圣主圣后也明令禁止他纠缠你,可他现在就是明目张胆跟父母对着干,哪怕被禁足,也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饶初柳也很羡慕司宫誉,真是被偏爱的就有恃无恐。
但紧接着,她又头疼起来,圣主圣后愿意看在许师姑祖的情面上把司宫誉禁足已经是极限了,这样都不能让这家伙妥协,哪还有什么限制他的办法?
“小师妹,你为什么不愿意啊?”颜芷掏出一包梅干,边嚼边好奇地看着饶初柳,做足了吃瓜准备,“司宫誉修为不就比邬崖川低一层?他脾气确实大,但长得好,又有钱,而且司家人还都挺专情呢。”
“师姐,这么跟你说吧。”饶初柳不打算告诉颜芷天道誓言之事,甚至她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不该将此事告诉封度跟素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她之外没人知道若邬崖川死了,这个誓言也能得到解除,就连茂茂,她都没说得那么仔细。
“司宫誉喜欢我,但我从他嘴里听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过来”,而邬崖川即便最厌烦我的时候,见到我也是主动迎接。”
“邬崖川再生我的气,也会在分别时为我留下安全保障。”饶初柳笑了笑,眉眼不自觉柔和起来,颜芷看在眼里,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嘴里塞了一把梅干,酸得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