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是谢存时,每说出一句邬崖川能说谢存却说不出来的话,便要接受惩罚。”饶初柳肚子里的坏水一股股往外冒,面上却笑得如清风拂面,眼眸如春水潺潺,看不出半点平时的精明坚毅。
“为保公平,三哥也可对我提一项要求。”
邬崖川盯着笑容似曾相识的饶初柳,略一勾唇,忽然双手抱臂,轻笑道:“四妹还是先说说惩罚是什么吧,咱们做散修的,不光哪儿有好处往哪儿钻,也要明知有危险就提前规避啊。”
好好好,她学邬崖川,他学元垂思是吧!
可元垂思也不毒舌啊!
饶初柳心中默默质疑,此刻两人已经到了海底,走在一条珊瑚隔出来的小路上。
路边到处都是大大小小张开的蚌壳,里面极有趣味的摆放着珍珠、五颜六色的矿石、还有一些鱼鳞跟奇形怪状认不出来的东西,每个蚌壳前都有一两个相貌各异的小海妖,看见他俩,其中一个带着鳞片、身后拖着鱼尾巴的小海妖就咧着一口尖牙迎了上来,用极为生疏的通用语热情地就要拉他们去摊位前。
饶初柳礼貌拒绝了他,拉着邬崖川就快步往前走,边走边传音,“很简单,你每说错一句,就得亲我一次。”
她想了想,补充道:“或者我亲你也行。”
邬崖川提醒她,“我们现在是兄妹。”
“那不是更刺激了吗?”饶初柳莲步往前走,见到旁边招呼她的小海妖时,便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打算买东西,那些在她温柔对待下不自觉朝她露出笑脸的小海妖们肯定想不到,她传音里说得是怎样的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