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一辈的星衍宗弟子,就没有一个没抄过书的。
饶初柳恰恰是那种不必讲第二次的好学生,她对于学习总是抱着一种虔诚的态度,平时再怎么不正经,学习时却都是诚挚认真的,两人一个讲得直戳重点,一个听得举一反三,都对彼此很满意。
眼见着饶初柳短短几日便将寻常人三五个月都未能记住的古仙文背得滚瓜烂熟,邬崖川看着她心满意足地将新翻译的长生诀收进储物袋,想起朱越发来的讯息,眸色微冷,看饶初柳的眼神更加惋惜。
他不由感慨道:“我只怕很难找到比你更合心意的徒弟了。”
当初把小阿初捡回去的怎么不是他呢?
“……”饶初柳死鱼眼地看着他,“你到现在还没放弃收我为徒吗?”
邬崖川摇头,“早就放弃了。”
饶初柳微微挑眉,手撑在桌上,身体朝他倾斜,“这么快?你是不是怕我欺师啊?”
邬崖川屈起手指就在她头顶一敲,“这种玩笑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师徒如父子,月琅洲万年也没几对违逆人伦的师徒,你随意说这话,旁人听到怕是会误会你。”
“万一不是误会,我真是这种人呢?”饶初柳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认真把这话记下,也是,前世老师跟学生在一起都会惹人诟病,更何况修真界这种师父真把弟子当儿女养的呢!
邬崖川笑道:“若是如此,你又何必打算独行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