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初柳语塞,不敢多说,但还是不舍得放弃这个得力的助手,“反正你仔细考虑好,要不要跟着我就是了。”
邬崖川眸光微动,当即产生了些猜测。
没立刻达成目的饶初柳也没气馁,看了膳房内干干净净的木质地面,在角落空地上放了个勉强能容邬崖川躺下的小木床,放上从邬崖川那里捞来的被褥;又在灶台上放了几道灵膳,留了盏灵灯,又随手布下祛除异味的阵法。
行云流水忙完这一切,饶初柳又生火熬了一大锅汤,才笑吟吟看向邬崖川,叮嘱道:“我不知道擎天宗那些人有没有给你准备房间,但有你也最好别去,就老老实实待在膳房里,绝大多数人不敢接近这里。”
“但凡事皆有例外。”饶初柳拍了拍灶台,“若有人来了,你便告诉他们,是我要你在这里盯着汤的火候的。”
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施恩者跟承恩者却互换了处境。
饶初柳交代完就迈着轻快的脚步出了门,邬崖川压着怅然若失的情绪,正准备出门感应下此地是否安全,门口粼粼的月白色就晃了他的眼,紧接着,少女漂亮的小脑袋从门框上探进来,“道友,保重。”
说完后,饶初柳也没等邬崖川回答,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邬崖川怔愣片刻,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
还说不当他徒弟。
第44章 压制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