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司宫誉黏着她的时候,其实不太在她做事时说话,只是喜欢盯着她看,饶初柳尚且还能维持理智笑脸相迎。但那日幻灯阵之后,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黏人还是一样黏人,但嘴巴却碎得饶初柳恨不得想抽他。
当然,她不敢。
但她也实在是心累到难以维持笑容。
司宫誉笑得更开心了,“小柳儿,你就不好奇我说的什么?”
白含珠的话在饶初柳脑袋里转了一圈,她顿时猜了个七七八八,感受着司宫誉兴致盎然的注视,敷衍地配合:“什么?”
司宫誉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我告诉你。”
饶初柳看了眼手中的面团,熟练布下保鲜的术法,才拖着疲累的步伐走了过去。
看着她面带假笑地停在自己身前,司宫誉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可容纳一人坐的位置,又拍拍软垫,期待地盯着她。
司宫誉这段时间虽然没少言语调戏她,但除了第一次见面跟把她带回来时有身体接触,平时倒也没有动手动脚,因而饶初柳也没犹豫,就坐在了他身侧。
然而下一瞬,司宫誉就倾身凑了过来。
饶初柳瞳孔地震,下意识往后缩,就见司宫誉得逞地勾了勾唇角,没再逼近,退回去懒洋洋地靠在了另一侧的扶手上,“我给你准备的聘礼。”
人头当聘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