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出现在另外一间舱房中,面前是一只臂长的罗盘,罗盘上大片黑色,只有一条线是白色。指针无序乱晃,等到指针与白色重合的一霎,‘他’手上的灵力及时按在了罗盘上。
而后,‘他’满意地离开了那间舱房,又回到自己房间里,躺在一张极矮的床榻上,竟是开始一左一右抱着两女睡大觉了。
邬崖川默默记住路径,神识探出船板,果然就见原先无方向的黑船清晰朝一个方向驶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座小岛出现在了他感知中。
那应该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樱园岛了。
邬崖川摊开左手,一只巴掌大小的圆形肤色扁盘出现在手心,他以灵力化刀,切开右手食指指腹,滴血在圆盘中央的一霎,圆盘从四周到中心顿时漫出无数细小的血线,停留几息,而后再次没入圆盘。
邬崖川收起圆盘,再次拿起一根羽毛。
希望苏师弟这次做的定位灵器能靠点谱。
“属下的人这次混进了那座樱园岛。”紫袍邪修抬起手,露出一只小灯笼。灯笼里,一道森冷的蓝色魂火烙印缓慢跳动着,隐隐还能从中感觉出一丝紧张,“少主,是否现在潜进去?”
司宫誉斜了他一眼,不耐道:“不去本少主来这里做什么,打鱼么!”
紫袍男修一噎,顿时就要下去。
少主这段时间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刚抓住饶姑娘还好,后来就从一日三餐变成了五餐,甚至恨不得十餐,不光指使着饶姑娘做饭,用膳时还非让人在旁边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