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被亮如冰晶的发冠高高束起,发冠两边垂着两条缎带,缎带随风飘扬时,饶初柳清楚看到了上面粉白渐变的精致梨花。
寻常人穿白,多少会显得圣洁纯净些。但司宫誉打扮得如此雅致,矜贵之余,更多却是咄咄逼人的凌厉感。
他的话也确实很咄咄逼人,“但凡长了耳朵跟脑子的人都该知道,近来星衍宗那些狗鼻子频频冒犯我圣宗,是因着花溪城那边出了问题。这个节骨眼上,合欢宗弟子在花溪城逗留,是想叛我圣都,投靠那些所谓的正道吗?”
“司少主误会了!”封度连忙道:“在下跟师妹不知……”
“不知?”司宫誉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视线扫过封度的头顶跟耳朵,“那你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呢?”
他这话大有一种‘封度说哪个,他就把哪个给砍掉’的威胁,旁边的紫袍们也顺势围拢过来,上下左右后,各个角度封死三人一鹤逃命的路线。
封度面色一白,不敢说话了。
银清视线下滑,瞥了封度略有些颤抖的手一眼,走出来,笑盈盈地朝司宫誉行礼:“少主说的是,是我们粗心,不该在这时候还在花溪城这种敏感之地停留,等回去了,我们一定汇报掌门,请掌门责罚。”
司宫誉眯了眯眼,嗤笑道:“你是觉得本少主越俎代庖,管不了你们是吗?”
“怎么会呢?”银清楚楚可怜地看了司宫誉一眼,柔声道:“我们掌门常嘱咐我们以擎天宗为尊,敬重圣主跟少主,少主又怎么会管不了我们?银清只是觉得,我们对于少主而言实在渺小,又怎么配浪费少主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