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蹙眉,疑惑道:“她这样,不会被打吗?”
“她有靠山啊!”封度顺口又给饶初柳安排了个背景,“邬崖川是她亲戚,她也就喜欢看喜欢写,又不乱传,谁也不值当为了这点事得罪邬崖川不是?”
邬崖川的亲戚饶初柳:“……”
果然是亲师兄,这瞎攀关系不打磕巴的自信,像她。
艳儿恍然点头,月琅洲但凡是个消息还算灵通的修士,没谁不知道邬崖川的。虽然他现在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未来必是顶尖大能。
她忌惮地瞄了饶初柳一眼,道:“那咱们去雅间吧?”
“不用,你既然喜欢这里,咱们就不避让。”封度不着痕迹地瞥了楼下一眼,调笑道:“咱们又不在这里做什么,怕她作甚?”
艳儿嗔了他一眼,果然没再提出要离开。
饶初柳在艳儿看不到的角落,偷偷朝封度竖了竖大拇指。
二楼封度轻而易举安抚了艳儿,一楼银清的猎艳进展也很顺利。
几乎在辣菜刚入口时,她眼中泪珠便如滚圆的珍珠般颗颗掉落,端地让人心生怜爱。黄衣男修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到桌边,倒了一杯糖水,递给她:“仙子,快解解辣。”
银清双眸湿漉漉地又看了他一眼,道了声谢,被辣红的唇瓣轻轻抿了下杯沿,柔柔叹道:“果然好辣呀~”
尾音轻扬,像是在人心口上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