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坎坷么!
饶初柳有些唏嘘,把跟封度说的话也对银清重复了一遍。
银清倒是没像封度那样大惊失色,她没忍住笑了,戏谑道:“咱们姐妹倒是有缘,我当初也试图采补过白乌鸦。”
饶初柳愣了愣:“可是封师兄说……”
银清撇嘴,“没成还被收拾了一顿,告诉他做什么?嫌不够丢脸?”
银清是十年前去采补邬崖川的,十八岁的邬崖川虽已经是星衍宗大师兄,却还没得到正道魁首的美誉。但他那时就已经很油盐不进了,银清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缠了他三日,就被他用存正刺穿肩膀,逼她给同门传讯。等当时负责接人的颜芷到了,当着颜芷的面,邬崖川面不改色用特殊术法封了银清半年灵脉。
后来邬崖川名声在外,合欢宗女修就更没谁乐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说他心狠手辣吧,白乌鸦倒还能顾忌着我灵脉被封后可能遇险,特意等阿芷来了才动手。”银清表情有些啼笑皆非,但显然并不像封度那样讨厌邬崖川,“阿芷走时,他还郑重警告我,初犯只是小惩大诫,若再犯,封两年,三犯直接废掉丹田。”
她似是想到什么,看向饶初柳,犹疑道:“小师妹,你真不是被他杀了吗?”
“……不是。”饶初柳干笑道:“可能我太倒霉,还没等他发现我的身份,我就死了。”
这会儿告诉师姐,邬崖川明知她身份还对她很包容,就太欠打了。
银清表情更惊奇了。
第一次小师妹撑了几日,或许是单纯倒霉。但第二次小师妹跟邬崖川在一起呆了两个月,哪怕不是朝夕相处,但相处机会并不少,只要小师妹出手,邬崖川就不该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