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饶初柳摸了摸身上另两个储物袋,问清楚茂茂,确定安葬‘元垂思’都是邬崖川一人所为,宋清瑜根本没动手后,看着这一地的药柜灵石,好半晌说不出话。
茂茂忍不住道:“算他还有点良心!”
“没良心的那个一直是我,不是他。”饶初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兴致索然的让茂茂把灵石玉简收起来。
她艰难地爬出棺材,在记忆里扒拉出一个简单的锻体方子,从药柜中找出药材配置好几副,便让茂茂将白玉浴桶拿出来。
可怜的茂茂被她使唤得团团转,它不会引水术,也不会启动浴桶,被饶初柳耳提面命教了好半天才终于学会……冒了点水汽。这还没完,它还得学引火术,淬炼药材。没多久它就烧毁了好几副药材,若是从前,饶初柳肯定就放弃了。但如今她发了一笔财,自然舍得给自家灵宠学习,于是她面不改色地继续配置方子,盯着茂茂继续淬炼。
每次茂茂被失败打击到不想学了,就又被饶初柳左一句“我家茂茂以后一定是月琅洲最多才多艺的一只鹤”右一句“我当初学引水术学了三天,你竟然两个时辰就能冒出水汽,好聪明啊,以后我用水就靠你啦”哄得逐渐失去自我。
它任劳任怨地打水,把辛苦淬炼的药液加进浴桶,伺候着饶初柳泡完药浴,又勤勤恳恳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把水倒掉。
饶初柳则爬回被邬崖川仔细铺好被褥的棺材里,惬意地调整好姿势,闭目背书。
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饶初柳警觉扭头。